凉犬费鸣

发出乐色小文手的声音:评论。

Tinyumbrell:

轉了

幻夜殘月:

我也好想要有評論,短短的幾個字也行_(:3 」∠)_
↑((沒更新的人別說話!

篮子里的澜子:

没错,谁评论我,我们可以直接结婚
长评我直接送点梗给你

卿灯:

也是我。真的很喜欢评论了💕。

怀光:

是这样的。
如果收到长评,我连咱们俩孩子在哪儿上小学都想好了。

長幺:

是这样的……

陌陌今天不在家:

没错!

帅的一批红棠:

就是我了,要是评论我他妈社保。我会爱死你。

川南的戏:

是这样的

NO:

好像是……但回个评论对我来说很艰难啊

黎时华×:

是这样的。x

青阳淼:

没毛病,就是这样(。

逆世而生:

是这样的。

蘭浔:

陈大大大大大欢:

是的是的是的!虽然有时候没有回,但真的都有看!而且还会一遍一遍重复看!!!恨不得拿小本本抄起来!!!

Shawty.:

是我,我爱评论

百年大揪树✨:

是是是!评论我就是爱我!

努力画画的小羽毛:

是这样

冰冻的小姐鱼:

是这样的…… 

宵旬:

是这样的

片场花絮(小甜饼)

最近低血糖了,于是决定自产自销

片场au,cp谣夕,迟月


片场花絮

 

·以下镜头为非正常拍摄

 

“收集到五行元炁后,到扶桑树下集合!”

“——好!扶桑树见!”

 

“cut——”导演在场边儿遥遥喊了一嗓子,“不错不错,辗迟辰月还有归海你们一会儿补拍几个口型,然后今天的就结束了大家好好休息,准备重头戏。”

 

“什么重头戏?”游不动手里已经端上了盒饭。

“还能有什么,群殴裴左呗——”第五小腿儿一晃一晃地坐在道具木偶上划拉手机,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抬起头在人堆里找到弋痕夕,冲他嫣然一笑:“下一场又有对手戏,我很期待哦老师~”

“谢谢,我也很期待。”弋痕夕手里拿着台词本也冲她微笑点头。他最近有点感冒,说话间带着鼻音,原本清朗的声线显得厚实而软糯,片场的人都觉得异常可爱,不约而同地有事儿没事儿就逗他多说两句。

……然后就被某个人的眼神杀得灰溜溜该干嘛干嘛去了。

 

“归海看不出来嘛,表现得这么好。”一边闲聊的碧婷上手锤了一下归海的肩膀,“你是不是带资进组来着,怎么一回来智商就占领高地了。”

“我们归海一直是智商高地好吗——”游不动把嘴里的包子咽下去,“我早就说他可比千钧聪明多了。”

“边儿待着吃你的包子去,谁问你了。”碧婷翻了个白眼。

游不动哼哼唧唧的转身留下一个肥硕的落寞背影,然后猛地刷拉一下又转回身来,露出一个格外贱兮兮的表情凑过来拉碧婷和归海,“诶诶你俩快看。”

“干什么你,一手油!我这还穿着戏服呢!”碧婷猝不及防,扑腾着去拍游不动的手,“好好儿说话啊你!”

游不动把一根手指头竖在嘴唇前面长长“嘘——”了一声,挤眉弄眼地朝旁边比划。

碧婷归海齐齐顺着方向看过去,只见辗迟和辰月保持着刚才戏里手牵手的动作,肩膀挨着肩膀坐在一起看剧本,时不时低声密语相视而笑,场面跟宝黛读西厢一般无二,就差满拿个鼓风机在旁边儿漫天扬花瓣儿了。

“这有啥好看的,你是头回见他俩腻歪吗?”碧婷觉得今天自己翻白眼的次数有点多,“不跟你说了我找千钧去了。”

游不动一脸受伤地转头求安慰,归海面无表情地看了看他,然后果断丢出两字箴言:“……无聊。”扭头也走了。

游不动苦兮兮叼着包子,觉得天下之大简直没有他的容身之所。

这时候辰月注意到了他,笑眯眯跟他打了个招呼,然后顶了顶辗迟肩膀:“好了好了松开吧,有人看着呢。”

“看就看呗——”辗迟扬着眉毛满脸坦荡,“我自己媳妇儿拉个手都不行?”

辰月一嗔,轻轻点了他一拳,然后俩人就立刻陷入了你来我往的粉红色氛围中。

游不动满面抓狂的迅速撤离了。

 

山鬼谣背着手站在那儿等着弋痕夕跟导演商讨剧情,闲来无事不动声色地把角落里发生的事儿看了个一清二楚。弋痕夕说完话之后叫他:“走了,卸妆去。”他转过身来看了看弋痕夕,突然伸出右手:“手给我。”

弋痕夕一脸疑惑,但还是把自己的左手塞到了山鬼谣掌心里:“怎么了?”

山鬼谣也不言语也不松手,径自握着弋痕夕的手往化妆间走。

弋痕夕满头问号地被他拉着走了几步,突然明白了什么似的:“……你不至于吧?学生们有个牵手的镜头你也眼馋?山鬼谣你贵庚——”

山鬼谣扭头一个眼神盯过来,弋痕夕立刻改口:“你高兴就好。”

山鬼谣满意地哼了一声,转腕开掌跟人拗了个十指相扣,一路目不斜视地回了化妆间。

助理和化妆师早就习惯了这俩老师搞幺蛾子,该端茶倒水端茶倒水,该卸妆卸妆。期间山鬼谣一直不松手,弋痕夕就一直让他牵着。脸妆卸完以后,助理大着胆子提醒弋痕夕:“老师,您手上的侠岚印……”

弋痕夕抬起胳膊把他和山鬼谣的手拎起来在半空中晃荡晃荡:“诶,我侠岚印还没擦。”

“不擦了。”山鬼谣秒回。

弋痕夕突然觉得他这样特别好玩,笑模笑样地接着晃悠:“那,今儿就这样了?”

山鬼谣低头刷着手机,眼睛也不抬:“嗯,就这样了。”

“好,那你俩先忙去吧。”弋痕夕转头吩咐助理,“帮我再倒杯水。”

 

然后俩人就手拉着手在片场晃悠了俩钟头。

 

导演/编剧:瞎了瞎了。

游不动:瞎了瞎了。

碧婷/千钧:瞎了瞎了。

归海/第五:瞎了瞎了。

辗迟/辰月:骚不过骚不过。



#那么问题来了。

#换衣服的时候怎么办呢?


"你说你俩怎么就是一个窝里的呢?"

天净沙嘬着牙花子痛心疾首,二郎腿都翘不动了,上好的香片吸溜到嘴里愣跟隔夜的砖茶沫子似的。

"我俩往前往后还真只能是一个窝里的。"
弋痕夕低低笑了一声,把桌子上海东青带过来的情报条拢了拢掖到怀里,站起来温文尔雅地一抱拳:"沙爷,有劳了。"

"——不光是一个窝里的,还是一条炕上的呢。"山鬼谣悄没声儿地站起身来阴恻恻来了这么一句,咧咧嘴鬼睒眼似的也勾出一抹笑模样来,假模假式地拱了拱手:"……合作愉快。"

"滚滚滚!看见你俩我肉疼。"天净沙扑楞楞甩手,"怎么左师那个老——"

走到门边儿的两个人突然一左一右齐刷刷回过头来,两双波澜不惊的眼睛底下酝风酿雨,嘴角像被一个人拿着钩子提了一提似的,弧度相同地向上弯了弯,在灯下面影影绰绰,活像一双黑白无常。

"——得得得我嘴欠。"天净沙倒抽一口凉气,赶紧识时务地讨饶,"二位慢走以后常来。"

dbq我就是要吹爆老师,求他停止散发魅力吧

屋顶落雪那一段来自电影《邪不压正》,彭于晏雪中跑酷,真的,太浪漫了

一个沙雕大学校园日常

#码字续命,不定期更新

#原创人物视角,沙雕日常

“我的新室友兼学弟弋痕夕,是一个可靠的好学生。”我趴在桌子上往我的秘密黑皮小笔记本上写道。“现在是九月五日晚上八点四十七分,有风无月,岚大新生报道第一天,诸事宜。”

那个可靠的好学生学弟弋痕夕此刻并没有在宿舍,这个四人间里只有两个人,其中一个是我,岚大历史系大二老学长赫连。当然我的名字不重要,因为我将作为第一人称视角隐匿在这诸多文字中间,当你们期待的人物陆续登场之后,我势必会被忘掉——这就是传说中的功成身退吧,嘻嘻。

至于另外一个人——我侧耳听了听,那位同学大概正沉迷于某个北欧重金属摇滚乐队的成名单曲,正在用自己的手指关节在桌子上沉闷而有力地打节奏,情难自禁时可能还要来个强行压抑的低声黑嗓。当然,他提前跟我打过招呼并征得了我的同意,我向他保证两个小时内我绝不会摘下耳机,所以现在试图偷听的我大概才是比较不占理的那个。

“我的另一个新室友兼学弟假叶,是一个喜欢朋克、重金属和哥特风格的神秘主义亚文化爱好者(简称中二杀马特)。”我继续往小本本上写道。

然后我换了一行,开始从头回忆这一天。因为错时开学的缘故,我比大一的新生来的要早。这个四人间是个混合宿舍,两个大四学长刚刚搬走,所以我很早就非常勤快的把宿舍打扫干净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学弟们。大概是今天早上十点左右,我从学院迎新处大汗淋漓地挤回来,使出十八般武艺蹚过满楼道被子床垫行李箱,锅碗瓢盆暖水壶扒拉到宿舍门口,打眼就看见了这位假叶学弟——身高目测一米八,腰围不到二尺六,黑衣皮靴披肩长发,身上劈头盖脸挂了一串金属链子银骷髅,正在弯腰叮铃桄榔地往里搬东西。

我一个箭步上前刚要打招呼,他一抖肩膀从背上卸下来一个吉他包,顺着转身的势头以他为圆心轮了个半圆冲我的额角头拍了过来。我下意识伸手一挡眼睛一闭,却只听见一个陌生的嗓音:“小心——学长您没事吧?”

于是我知道自己死里逃生,睁开眼打算看一下哪路英雄临危出手救我狗命,映入眼帘的是另一个披肩长发高个子的清瘦学弟,穿着衬衫牛仔裤,伸出一只手来稳稳托着伤人未遂的吉他包(顺便我也看清了黑底的吉他包上用紫色丙烯画着一只硕大无比的骷髅头),满脸的认真和关切。我心底顿时涌过一阵暖流,没想到开学伊始还没来得及照顾学弟就先被学弟给照顾了,当即拉起他的手大力摇晃:“你好你好,我是历史系大二的赫连,刚才太感谢了。”

“二位有话不妨进去慢慢说,我这儿还搬着东西呢——”假叶的声音慢悠悠从我头顶飘下来。我俩急忙闪身入内,顺便帮他搬了点行李,然后眼睁睁看着他慢慢把自己的床位布置成了一个疑似某种邪教祭祀场所的洞窟(?)。

“我叫弋痕夕,是医学院的。”弋痕夕微笑着跟我继续刚才的握手,“学长请多指教。”

“没有没有,客气,以后都是室友了,有事问我就行。”唉彬彬有礼又长相帅气的大小伙子谁不喜欢呢,反正我除了漂亮小学妹,就最喜欢这种学弟了。我转过身去,假叶正在小心翼翼地往桌子上摆一个哥特式复古烛台灯,他已经往书桌前的墙上糊满了海报,海报上画着游戏设定集风格呲牙列嘴的凶兽,标着泼墨大字“穷奇”、“饕餮”、“混沌”。我心想这大概不是音乐系的就是美院的,不然哪能培养出如此中西合璧奇伟诡怪的审美趣味来。还没等我开口问,他啪一声摁亮了自己的台灯,灯光模拟着摇曳烛光的效果从他下巴底下往上照,映得他皮肤苍白泛青。然后他就在昏黄的灯光里朝我们森森然一笑:“假叶,生物系大一,请,多,指,教。”

生物系。我在心里默默重复了一遍。

哦现在的理科生也这么会搞幺蛾子了吗。

“来来加一下微信,我建个群。”短暂的沉默之后我从兜里掏出手机,“其实这个宿舍还有个大二的不过他不经常在这住,一会群里你们认识一下。”

然后我就看见屏幕上提示“魑魅森罗,魍魉万象”已加入该群聊。

“假叶你的ID……”我一抬头对上了假叶似笑非笑的脸,不知道为啥突然感到了一种熟悉的寒意,“……还挺复杂的。”

“这是我的爱好,之一。”假叶低头摆弄手机。我干笑了两声试图寻找话题:“我看你还喜欢音乐?”他答:“那也是爱好之一——我最大的爱好是制作手工标本。”说着还抿嘴笑了两声,听得我一瞬间都想拿遥控器把空调调成暖风。

然后群聊提示音就响了。

“山鬼谣:@月逐 你到宿舍了?

   山鬼谣:怎么不先去找我。

   山鬼谣:在那等着。”

我一脸懵逼加震惊:“你跟山鬼谣认识啊??”

假叶继续发出意味不明的笑声,眼神有点暧昧地往弋痕夕身上落了落,转身接着收拾东西去了。弋痕夕瞥了一眼手机,答非所问道:“学长这儿有网线吗?”

“有有,”乐于助人的我马上回答,“上个人走的时候没拔网线,你等一下我给你找找。”然后麻利的往桌子底下一钻捋网线去了。

于是山鬼谣进来的时候我正灰头土脸地半跪在地上一边往外抽网线一边和弋痕夕谈笑风生。他皱了皱眉头,居然眼神一转先盯住了假叶。

“别来无恙啊,山鬼谣——”假叶笑眯眯地靠在柜子门上慢悠悠打招呼,声音那叫一个这里的山路十八弯。

山鬼谣上下扫了一眼假叶,然后一勾嘴角回答他:“……嗤。”

这里我就要把我的小本本(如果大家还记得它的话)翻到一年前的今天,那时天真的我第一次见到如今人称“地院鬼见愁”的山鬼谣,在本子上如是写道:“我的室友山鬼谣,是一个看上去像复读了起码三年的退伍兵气质落拓男人。”

然后我就发现山鬼谣这厮其实比我还小两岁,他不是复读是跳级,他不光跳级还保送,他保送是因为他全国数学竞赛得了第一。

后来我又知道,当年他的第一的时候我面前的假叶同学得的是第二,被抢走了唯一的保送名额,只好在高三多熬一年。

后来我又又知道,我面前的弋痕夕也是保送,他是今年的竞赛第一,但是总分比山鬼谣少了一道选择题。

——舍除我佬,人间无爱。我只是个普通的文科生,天晓得我为什么要在这个理科学霸扎堆的宿舍里受这种折磨。

地质山鬼谣,医学弋痕夕,再加上生物假叶,我突然发现如果现在天上降下一道雷把我们四个集体劈穿越,我一定能够抱着这三位的大腿在任何恶劣环境下坚挺顽强地活着。

当然,我隐约感觉到,弋痕夕的大腿我是不能抱的。

也许连看一眼都不行。

 

不觉得假叶山鬼谣弋痕夕住一个宿舍特别有意思吗哈哈哈哈哈

不定期更新沙雕日常,课程和院系都是我随便写的,欢迎专业人士捉虫。

人物陆续出场,甚至还有裴左

敬请不要期待……

我为啥不是一台产粮机。


弋痕夕想起了很多年前的山鬼谣。

年轻的山鬼谣,在任务途中自林间路上半转过身来,叫他快一点跟上。带着戏谑的、不耐烦的语气,眉毛挑起来,山林中天光零落筛了他满头满肩,风从他身后过,他银白色头发就在风中飘扬着闪烁,一双眼睛明明灭灭,高挑,峭拔,锋锐,是一柄雪峰凛然拔地而起,目光偶然自高寒天际徐徐落下,在平静无声的骄傲里睨一眼山脚下龋龋爬行的登山者。

而那时弋痕夕以为自己就是那个登山者。

他又想起现在的山鬼谣,早已经成熟的山鬼谣。睫毛总是垂着,手背在身后,向迎面而来的自己微微颔首。现在他的背影是夜幕下巍峨一道山影,脊柱般的山脉在长夜里蜿蜒耸起,冷寂的月光镀下来,山石是生铁的颜色。

或者他是海。暗云下默然引渡无法得见的汹涌洋流,千万里广阔千万里深沉,海面上徐徐揉碎冰凉的星光,海水依旧像是熔化的铁水,上无只船片帆。

弋痕夕站在鸾天殿后山,山风从他背后群林里穿过来,吹响檐间铁马,击铁声摇进深山,脆泠泠回声阵阵,像多少年的时光碎成了一串,闪着微光落下去,就再寻不见了。

就像这天地间再寻不着一个当年的山鬼谣,在弋痕夕还不见山海时便已见他的山鬼谣,在沉沉永夜里去望心上的月亮和星光。

但那都是曾经的事情了。弋痕夕孑然立于风中,在万物沉默间独自想道。

——那都是曾经的事情了,即使他在不经意间拥有过那如山如海,那也都已经过去了。

现在,他不是他的。

不再是了。


只有大雨中才敢忍涕落
眉上挨满山光并水色
要我说他却比时光还利落
一剪流光未曾剩许多
只有大雨中才羞于干涸
将一杆瘦骨淅沥养活
要我说他却比时光还利落
轻易将汹涌海水攥成污浊

你有没有见过病毒一般的他
借眼神传播
他有没有向你说天生痴人
是勤奋不可得
是否提起少年的我
曾有一刻配合发梦的坎坷
将雨未落年轻的云色或许是仁慈的

只有大雨中才敢忍涕落
眉上挨满山光并水色
要我说他却比时光还利落
一剪流光未曾剩许多
只有大雨中才羞于干涸
将一杆瘦骨淅沥养活
要我说他却比时光还利落
轻易将汹涌海水攥成污浊

——慕容毓《你有没有见过他》

#看不了更新于是决定瞎瘠薄写
#不想吃刀的朋友们可以理解为老师发现自己喜欢谣叔之后误会谣叔现在已经不喜欢他了
#灵感来源于下方歌词

刚结束的任务让浮丘惫怠至极,全身的感官选择性迟钝,以至于酒杯里的冰块全都化光了,带着丝丝凉意的水珠沿着杯身滚落滴在身上她才回过神来。

继而她扯回漫天游丝似的注意力,发现弋痕夕已经进浴室十五分钟了,还没有水声。

搞什么?本来就是因为他洗澡快才让他先进去的。浮丘扶着额头叹了口气站起身来,摇摇晃晃淌过地上七零八落死鱼一样翻着肚皮的高跟鞋、胸罩和绑带,准备解救疑似淹死在浴缸里的任务搭档。

打开上锁的房门并非难事,虽然在明知道浴室里有异性且不能确定其着装状态的时候撬锁并不礼貌,但在你敲门却得不到回应的时候还能怎么办呢?浮丘打了个哈欠推开门,做好了道歉的准备。

 

然后她看到弋痕夕坐在浴缸边沿,上身赤裸,西装裤的裤腿淋淋漓漓地贴在小腿上,手肘支着自己的膝盖,腰背弓起来的样子让他整个人看上去枝棱橫生,活像一只长了外附骨的苍白海兽正蹲伏在大陆架上。继而浮丘发现他左手的手指埋在长刘海的发丝里,右手夹着一只余余燃烧的香烟——天晓得他从哪里掏出来的烟和打火机,马桶水箱吗?

她顺着他的目光朝地上看过去,企图发现类似一只挥舞着螯钳的蟑螂这样的东西——否则没办法解释弋痕夕脸上的表情:饱含隐忍着痛苦的纠结和疑惑,就好像宿醉的时候即使脑袋磕到了柜子角也还是要拼命回想自己昨晚到底有没有跟最铁的直男哥们儿滚床单。

意料之中的,浮丘除了弋痕夕苍白的双脚和湿漉漉的地板之外什么也没看见,仿佛弋痕夕只是在研究自己脚背上的纵横凸起的青色血管。她在疲惫的惯性和惊讶之间沉默了几秒,直到一缕烟灰被无声地漏在了她的猫咪图案防滑垫上。

“你还好吧?”她问。

弋痕夕抬起眼看了看她,把左手从头发里抽出来。浮丘这才看见他的手背上有一滴干涸发黑的血迹,应该属于不久前的任务目标。他把手背悬在自己眼前,香烟还在烧着,烟头的火星明明灭灭,细白的烟气缭绕着在他的眉宇间升腾弥散。他盯着自己的手背,面容肃冷,眼神晦暗而阴沉,肩背上残余的水迹在灯下白淋淋地反着光,让浮丘想起科幻电影里那种逐渐觉醒自我意识的人工智能机器人。

 

“……我觉得我忘了什么事情。”弋痕夕终于在血滴和火星的余烬里开口,“非常重要的事情。”

 

“你洗澡的时候忘了把裤子脱掉。”浮丘回答他。

弋痕夕不置可否地站起身来,抓过一条干毛巾搭在肩上径自走出门,烟头在浮丘鼻子尖前面擦过去。她耸了耸肩膀,第一次觉得有必要把搭档的心理状况评估提上日程。

 

“任务目标的资料裴左回收了吗?那个叫山鬼谣的。”浮丘关上浴室门的时候弋痕夕的声音从门缝里挤进来。

“还没有。”浮丘隔着门板回答,“怎么了?”

“没事,——还有冰块吗?”弋痕夕又问。

“在冰格里。”浮丘答,然后旋开了淋浴喷头的开关。